​何为人？人何为？人为何？

何为人？人何为？人为何？

何为人？人何为？人为何？这似乎是一个人之为人的终极问题和终极关怀，至今还没有形成一个共识性的答案。如果从本质来看，大致可以有三类答案：人是理性动物，人是社会性动物，人是文化性动物。其实就是说了人的理性、感性和伦理性三个维度的问题。

1.人是理性动物。

这是希腊三贤的标准答案。所谓希腊三贤，指的是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，苏格拉底是柏拉图的老师，柏拉图是亚里士多德的老师。他们三人在古希腊文学、艺术、哲学领域做出了非凡贡献，一直影响着世界范围内的文学艺术发展方向。他们作为世界文明轴心时代的先声，共同开启了西方文明一脉。到了近代，培根和笛卡尔进行了具体化表达，牛顿与洛克则分别在自然科学与社会政治领域，即自然与人文领域落地开花；最后由康德奠定了融洽性的哲学根基。从此，西方科学技术文化犹如开挂了般地突飞猛进，创造了辉煌的物质文明。

2.人是社会性动物。

这一路乃是东方传统接续，尤其儒家的道德伦理，被当作意识形态主导两千多年，等到20世纪马克思从西方传到东方这里，提出了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，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大集成。所以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有了广阔的市场，因此两者着眼点都在人与人的关系之上。儒家强调和谐共生和而不同，马克思主义强调矛盾斗争与民主专政。

3.人是文化性动物。

这一路轮到德国的卡西尔，洋洋洒洒地出版了《人论》之书，提出了人是一种符号动物，应该算是一种完美的融合性跨越。

纵观以上种种解释，如果说人是一种符号性动物，那么伏羲创造八卦符号系统，才是人类文明的第一缕光，可得到一定程度的应证；如果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，马克思的观点，应该算是再往上超越一步，人不仅是社会关系的总和，人还是自然关系之和，人也是人神关系之和，人更是身心灵关系之和，统而言之，人是关系的总和。

这样一个定义，可以把历史上的探索，一下子全部浓缩其间，人是社会关系之和，揭示了人与人的关系。这是儒家文化与马克思主义的强项；人是自然关系之和，这是西方文的强项，作为自然界大家庭一员，人与自然、与物质、与能量之间，展示了不仅限于本能的另一面。可惜如今人人皆陷入物欲而不能自拔，人还是自身关系之和，人由身心灵三位一体。

身心灵该如何和谐安顿呢？印度佛教在此是强项，这是关于生命觉悟的大课题。人是天人关系之和，此乃关涉人的终极信仰，是宗教的终极主题，西方尤其是美国这方面是强项；中华文明有天命观的历史，却未发展成全民性的宗教，但改革天命的道家思想，尤其是庄子开创的生命哲学，则安顿了国人的灵魂。

由此观之，古今东西之文化，在各自擅长的领域，在不同的时代，处理好了某一个方面的关系，却经常忽略了其他的关系；人作为关系的总和，应该无有偏颇，应该皆能以恰当的方式处理好各种关系，如此才能有一个健全的人格，如此才能在各个维度安顿好我们的生命。